荣祥的眼睛是清澈而明亮的,所以目光中的那份尖刻尤为醒目。
对视只是一瞬,因为小孟马上便低下了头,隔着纱布,也可以想象的出他那漠然神情。
荣祥忽然开口了:“你这狗崽子,我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滚?这次我又没有用绳子绑着你。你小时候被吊在房梁上都能想法子半夜溜下来,现在怎么了?”
“三爷,您真的要让我离开吗?”他却像个雕像似的,以一种毫无感情的语气问道。
“去你妈的!你这混蛋没听见我在问你话吗?”
“我是为了三爷活着的,三爷要打就打吧。”
“那要是打死了呢?”
小孟半晌无语,荣祥刚要开口继续骂下去,却见小孟忽然双腿一软跪下来,似乎是有些哆嗦的说道:“三爷,原来我敢逃,是因为没有我,您还可以去打别人出气。可现在我要是跑了,您打谁去?”
荣祥瞪着他,一时也无话。
“三爷,我自从被卖到荣家后就开始伺候您,除了这个我再没有别的事。没有您,我简直不知道以后每天还有什么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