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书桌前,拉开侧边的一个抽屉,从中翻找出一沓资料,粗略地翻开。
由资料的封面,可以窥见“乐宁”两字。
而他,静静看了一会儿后,把这沓资料放入火盆里,点燃。
九年多前的他,做了一件事,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那年,他打听出了,那个叫方成的孩子出车祸发疯的事。
于是,他从中安排,下了些手段让照顾方成的人把他送到一家刚刚成立不久,设备不尽完善的小精神病院。然后,他设法使那家孔姓人离开这个城市,再以其他人的名义迫使这个医院搬到另一个地方,换掉名字,让所有的人都失去与方成的联系。
而,这样一个没有家族联系,没有亲朋照顾的精神病患者,在一家人手不够,设备不齐全的精神病院里丢失,并从此消失,会有谁去注意到呢?
十年前的每天,他都想下手,但一直没有去做。十年后的今天,他庆幸他没有下手,否则,他毁掉的不仅仅是方成这个孩子。
——并且,还将永远都见不到,他的儿子毫无芥蒂叫他爸爸时的样子。
所有的错误只要不是绝对的,天空就会在雨后出现彩虹。
抬眼望着窗外明媚的景色,他再没有负担的笑了。
成与然
做一个小游戏,一个人把眼睛闭起来,数数。可以由一数到十,也可以由零数到一百,反正,随你。然后,另一个人,也可以是很多人,在这个人闭上眼睛数数的时候跑到一个地方躲起来。只要能在数数的这个人数完前找到一个地方躲藏,并且不被他找到直到这个人认输,躲藏的人就赢了,否则就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