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爸爸,爸爸不是那样的职业,我想,我会很高兴的。
仓木光彦小声地说。
仓木直人羞愧地将头低了下去,他看见胸口那根客人送的领带,颜色真是扎眼。
能够养大你,我做什麽都无所谓。不知道是因为太过委屈还是因为不甘心,仓木直人苦涩地笑了一声。
可是你让我难堪啊!知道那些人在学校怎麽说我吗!我一想到还要以你儿子的身份升学,谈恋爱,工作,甚至结婚,又做别人的父亲,这一切的一切简直让我要疯掉了!
那一声笑想导火索一样点燃了仓木光彦心中埋藏的炸弹。
他猛地站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连旁边过生日的人也被吓得不敢再欢闹了。
仓木直人愣愣地仰头望著他,握著酒杯的水松开了。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很快平息了下来,父子两结帐之後,又和睦地一起离开了寿司店。
下雪了。仓木直人看了看阴霾的天空,冷静地把目光落到了仓木光彦的身上。去爸爸那里住一晚吧,明天再回去,好吗?天气很冷。
仓木光彦什麽也没有说,背著挎包先一步向前走去了。
很乱的房间吧!仓木直人打开门时,忍不住局促地笑了起来。
其实他早就把房间收拾过了,不能让儿子看到的东西也藏进了柜子里,就连床单被子都新换过了。
仓木光彦仍旧沈默著,他脱下鞋赤脚走进了屋子。
房间收拾得很整洁,就是稍微小了些,似乎只有一间房,还有间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