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捅硬了,鼎爷。
杨鼎半侧著身子紧抓著床单,他回头看了眼凶狠得正发笑的江妄,嘴里也不断泻出阵阵呻吟。
有本事你捅死我!唔
嘴硬的东西。江妄的嘴角一扬,果然狠狠地又顶了两下。杨鼎痛得有些龇牙咧嘴,也看著江妄固执地笑。
在强者面前示弱死得更快,杨鼎知道自己只能抗下去。和江妄这个疯子一起疯下去。
我爱死你了,鼎爷。江妄半闭起眼,收敛起了眸子里那阵戾气,嘴一张就露出口阴森森的白牙冲著杨鼎笑。
杨鼎躁热地哼了一声,曲在床上的身子变得越来越滚烫。他伸手想抓住自己的男根,但是江妄已经先一步攥住了它。
看看谁先射。江妄用粗糙的指腹刮著杨鼎的马眼,狠戾的眼里第一次只沈沦著一个人的影子。
卑鄙。杨鼎虚弱地呻吟了一声,浑身都酥麻了起来,他猛烈地喘息著又俯回了床上,大腿颤栗得更加厉害。
杨鼎的精液喷得很远,江妄一边摇晃著身子继续捅著杨鼎,一边探著头去看地上那道白色的弧线。
真远。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江妄咂著唇赞叹了一句。
听在杨鼎耳边简直就是最大讥讽。
他厌恶地看了眼江妄,那张阴毒的脸上好象隐隐约约有一丝幸福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