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亮诧异地看着赵心源,道:“你又知道了?”
赵心源面无表情道:“你想什么都放在脸上,一看就知道。你对我不信任?”
白晓亮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喃喃道:“我不是对你不信任,我是对自己不信任。你看啊,我之前跟王思亚五年的感情都无疾而终了。”
赵心源冷冷道:“你拿我跟他比?我不知道王思亚对你怎么样,但我今晚上这是奉献给了你实实在在的处男,这你总相信吧。”
白晓亮继续呢喃道:“可是当时……王思亚也是处男啊……”
赵心源出离愤怒了,他甩开白晓亮的手,坐起身咆哮道:“那能一样吗?我这可是守身如玉了三十五年的处男!”
白晓亮:“……”
两人渐渐地从正儿八经地讨论事情变成了纯粹的扯淡,扯着扯着,赵心源又来了感觉,摁着人又办了一小时的正经事,两人这才手拉着手,疲惫地入睡。
翌日两人起床,都是腰酸背痛。
赵心源敲着自己的老腰,感慨道:“原来纵欲是这种感觉,我忽然来了很多灵感,我们快走,我要把灵感记录下来。”
白晓亮两腿都合不拢,用奇怪的姿势走了两步路,可怜兮兮道:“领导,我今天能请假吗?”
赵心源看他别扭的姿势,不禁笑道:“行,朕批准了,爱妃好好休息。”
白晓亮外八着腿,冲过去踹了教父的屁股一脚,赵心源灵敏地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