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明明我才是狼啊……
方子安浑身一哆嗦,连本引以为豪可以源源不断如长江之水的怒骂也变得不利索起来。
“你、你、你要干嘛?!”
“当然是度过一个难忘的初夜啊,方总不是这麽对名扬说的麽?”
那你舔什麽嘴角啊啊啊!
该舔嘴角的是我是我是我啊!!!
“可是我的意思是我要上你!难不成我会主动找你来插我麽?!”
“名扬知道啊!”
名扬像是在作秀一样,用极慢的速度脱著上衣,“可是你现在还能上我麽?”
嘴角的讥讽重重的嘲笑著双手被死死绑住的方子安,方子安愤怒的拉扯著麻绳,但那极有技巧的绳结让方子安只觉得手腕越来越紧。
“别徒劳了,那些要被杀死的人都是被这麽绑著的,所以这根本就是死结。”
方子安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雪白,连嘴唇似乎也白了下来,“你、你要杀了我?”
名扬将衣服扔在了地上,又将手落在了皮带上,将拉链缓缓拉下。
“怎麽可能?”
名扬笑了出来,“我只是要做你啊!”
“你、你、你你你!!”
当名扬把内裤也脱下来的时候,方子安顿时觉得自己的後面有了些嗖嗖的凉风。
“你快放开我!不然我明天就要炒了你的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