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钺息咬住唇,不说话。
顾勤静静看他,“没关系,没站够我可以继续等。”
王钺息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他那么意气飞扬的人,难得有这种窘迫的时候,“不委屈。”
“真的?”顾勤问。
王钺息想了想,“嗯。”
顾勤铿地放下杯子,拉开抽屉伸手一抓戒尺,一把拽过他左手,握住手腕子,就是狠狠一板子。
王钺息疼得都呆住了。
“既然不委屈,咱们就好好聊!”
王钺息一向是律己极严的人,自己的作业写敷衍了,被老师叫过来收拾,他虽然难堪可真的不委屈,但这一板子他是挨委屈了,刚才还好好的,说打就打。他甚至能感觉到,刚才那一记板子正敲得他手上那一道檩子悄悄肿起来。
王钺息犯了倔,愣是摊开了手,大声道,“一!”
顾勤扬起戒尺连着敲了三下,叱道,“怄气呢是吧!”
王钺息先是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疼得好像一只手不是自己的了,竟然也忘了接着数数。
顾勤道,“带了你一个月了,还没摸着我的脾气,顶着往上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