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熳汐对秋瑀宸的口气已可说是非常差,但对文禹落就更是过分,“你没有脑子吗?什么叫至少过了今天!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文禹落听他问得奇怪,他可一点都想不出今天是什么日子,若是骊歌或者秋煋生辰,肯定老早就准备开了。乔熳汐冷冷看着秋瑀宸,“我以为你会记得!”
秋瑀宸就四个字,“我不记得。”
乔熳汐冷冷道,“好!我告诉你,今天是蒙老师的忌日。”
蒙老师是替秋瑀宸讲解经典的老师,秋瑀宸当时年纪小,故意当着乔熳汐和骊歌的面问他,“若是一个人对自己亲弟弟见死不救,逼死自己爸爸妈妈,这样的人算不算孝。”
蒙老师当时正讲《孝经》给他,听他如此问,自然引经据典一番,最后得出结论,这样的人不孝之至。
当时秋瑀宸年纪还小,他只是想在母亲面前故意让哥哥难堪而已,可没想到,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蒙老师了。
如今乔熳汐提起这件事,秋瑀宸顺手就抓起床头马上要挂的液体瓶子扔过去,“猫哭耗子假慈悲!”
乔熳汐却是一笑,“你当时为了这件事哭天抢地,我原以为你也多在意蒙老师,没想到,几年过去,你却连他忌日都不记得。这世上的人也不过如此,世上的情也不过如此。”
他语中不带半分讥诮,却让秋瑀宸着实难忍,乔熳汐向前踏上一步,一把掀开他被子,“所以,你最好仔细考虑清楚,你的单纯,善良,同情心,究竟有多大价值!”
秋瑀宸被他诘问,沉默不语,乔熳汐却是伸手拽住他胳膊将他拉起来,一巴掌就掌在脸上,“你最好记住,什么话是该说的,什么话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