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药……”秦川呆在那儿,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不是个擅于表达的人,他的一切只在键盘上鲜艳,他最终叹了口气,伸出手,替她把凌乱的长梳理整齐。
谁知苏药突然抬头,一把拉过他的手,啊呜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痛啊……
秦川哭笑不得,她真的就这么在乎胜负吗,哪怕咬他一口也是好的?
“如果你能解气的话……”
他想着要不要把他另一只手也给她咬一下时,苏药蹬地站了起来。
她揪住他的衣领——
只一下,就把他仰面摔在沙上。
秦川湿漉漉的额挂下来,盖住了半个脸,他就那样躺着,也不起来,而苏药望着他竟然还在笑的脸,气不打一处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她恶狠狠地说。
“哦,你想怎样?”禽兽笑眯眯,“只要你能好受点,我无所谓……”
哦,该死,他居然就躺在那儿,敞开着衬衣,叉开着腿,惬意地眯起眼睛来。
“好好好,你自找的,你知道我想怎样。”苏药开始捋袖子。
“问题是——”秦川眯着眼,“你会吗?”他可尝到了,她刚才的回吻是多么的笨拙,还需要他引导着她,才让她学会吮吸他的舌——这姑娘,明显连接吻都是初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