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场”不是欢场,只是一家饭店。
所以“当归”也不会是一味中药,而是一家pub。这家pub的特色在于它有三个奇特服务生和一个帅哥酒保。
一个叫欧阳杀杀的服务生,走路基本靠飘,转向基本靠跳,看人基本靠瞄,说话基本没调,完全以僵尸形态存活。
一个叫欧阳东西的服务生,染着醒目的橙色头发,养了条彪悍的狼狗,经常会叼出木板来让她表演空手道泄愤,一点都不考虑下现在环保是多么迫在眉睫的问题。
还有一个叫陆繁星的同学,三天两头看不见人,没被开除真是一大奇迹。
顾家明就是那个pub唯一正常的也是最苦命的帅哥酒保了,他也是秦宁口中沈忱那个大学时交往了好几年的医生男友。
“你以前认识东西?”吃过晚饭到当归,时间尚早,顾家明递了杯茶给沈忱,摆开闲聊的架势。
“这么明显?”沈忱眯起眼,懒懒笑了笑。
顾家明取下嘴角斜斜叼着的烟,弹了弹灰:“不是你明显,是她。”细长的眼睛往pub的另一角那橙色的人影飘去。几乎每次有沈忱的时候,东西就会避到离她最远的角落去,往常都是已经开业,还能说是忙,这次就实在是太突兀了。
“不要那么八婆。”沈忱拍了拍他。
“我八婆?”顾家明怪叫了起来。
“是啊。”沈忱喝口茶,点了点头,“自己的事都搞不定还管别人的事?”
她的话让顾家明一下泄下气来,抽出块布,郁郁擦着吧台。
沈忱俯下身子趴在吧台上,从下往上的看他的神情:“不是吧,真的搞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