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关心我啊?”他顺秆子就往上爬,笑的非常欠扁,“不是爱上我了吧?”
她嗤笑一下,斜眼看他:“我只是礼貌性问问而已。”
他启唇,双手抱胸,瞅着她,无声的笑:“知道啦知道啦……”
要不要让她知道他喜欢过她?
他这样问过自己。
可是,既然在喜欢她的时候都没让她知道,为什么要在那段感情成为过去的时候又翻腾出来,扬起呛人的轻尘呢?
或许有一天他会告诉她吧,当那天他秃了发,她掉了牙,两个人嘴巴瘪瘪的在院子里还指着对方的鼻子叫嚣的时候,他也许会心情很好的拿这件事炸她一炸。
隔日,沈忱一进公司,就觉出气氛有些怪异。
遥遥的看见她,就有两个同事在小声讨论着什么,走近她便戛然停止,仓促的弯腰叫声“沈总好”便匆匆走开。
透过玻璃窗看过去,办公室内也是讨论的热火朝天。
在她推开门那一刻——
寂静无声。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太假了,很容易就可以判断,他们所讨论的和她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心里度量着,脸上却没显出来,沈忱照旧微笑着和他们点头打过招呼,平静自若的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她的好奇心不盛,社会责任感也不强,只在乎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人,对旁人的看法几乎全不当回事,所以也不在意她们对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