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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沈忱以为他会这样闭眼休息一直到车程结束的时候,欧阳随忽然开口:“他怎么在那里?”

“谁?”以为他是睡糊涂了,沈忱笑出了声。

他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睇了看着前方认真看车的她半晌,似在判断她是否在装傻,最终又闭上了:“星期五要不要陪我去参加比赛?”

“装上冻死人的低胸装?戴上勒死人的腰带?穿上摔死人的高跟鞋?”沈忱敬谢不敏,“谢啦,我还不想再被西藏的老拐关心一次,而且不希望他在近期内回来参加我的葬礼。”

“随你。”他硬梆梆的抛下了句,不再言语。

他在气什么?

近来总有些感觉,虽然在某些方面他们还是相似的可怕,但是在另一些方面,背道而驰,越来越远,无法触摸。就象现在,她就完全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沈忱瞥了他一眼,只能看见他紧闭的眼和紧绷的下巴,眼里不觉闪过些无奈,唇抿紧了些。

所谓错过,就是他看她的时候,她总是看着别处,她看他的时候,他又浑然不觉。

“回来了呀。”沈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报纸中抬起头,朝进门的沈忱和欧阳随点了点头。沈父是个学者气息很浓的人,非常沉稳的样子。

沈忱边收着钥匙边四处看了看道:“娘呢?”这个时间怎么会不在?

“在楼上。”沈父简短的答着,摘下老花眼镜,指了指旁边的位置,“来,坐下,有点事和你们俩商量下。”

有事要商量?

沈忱一楞,下意识的看了欧阳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