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把这个人就这样扔到路边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从喷泉到车库,沈忱几乎走到虚脱,几次三番想扔掉他,但是在人道主义的引导下,最后还是扶着欧阳随到了他自己的车前,一把将他推到了车门上,也不管他会不会摔,弯下腰大口的喘着气。
欧阳随重重的撞到了车门上,晃了晃,还是站住了,背靠着车门,半垂的眸子里有止不住的笑意。
沈忱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了,站直身到他面前,恶狠狠的摊开手:“钥匙。”
“这么凶。”他抬眸看了看她,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带些宠溺的指责。
哈,指望一个被从被窝里挖起来又差点被压死的人给他什么好口气?她拍开她的手:“钥匙。”
他瞅着她,浅浅的勾起嘴角,近乎无赖的说:“在袋里,可是我不想拿。”
“上面还是下面?”太想回去补眠,以至于沈忱忙于扫视他衣物,猜测钥匙在哪,都没注意到他说话的时眸中闪过的异样光彩。
“下面。”欧阳随平举起手,空出最方便伸进裤袋掏东西的空间,一付只要你敢你就随便拿的挑衅模样。
沈忱忽然有些警觉的眯起眼,拿手背去探了探他的脸颊。
“你在吃我豆腐吗?”他沙哑而迷离地低吟着。
烫的。酒精的温度。所以他不是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