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灼热和头脑的清明成了极大的反差。
就只差那临门的一脚——
会不会又因为一时的逞欲让事情愈加复杂,又往他不希望的方向发展?
莫名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他险险顿下了身形,剧烈的喘息,面孔因为忍耐着咬紧牙根而有些变形。他的前端抵着她的湿润,只需要一挺腰,只需要一下,他就可以从地狱解脱……
怎么又会让事情发展到这样呢,为什么会又和他上床?
他的停顿让她有了少许的思考能力。她轻喘着,用自己所有的自制去控制住那忍不住想环上他宽广的背的手。指甲因为过于用力而陷入了掌心。
几乎是同一刻,两个人的都停了下来。视线交缠着。
万籁惧静。
只听见混乱剧烈的喘息。
直到彼此的欲望渐渐消退,理性一点一点的回到大脑。
是她先笑出来的吧,眸子里还带着剩余的情欲,却已可以正常打趣:“终于清醒了啊。”
“我一直很清醒。”他深深的看着她,要看入她眼眸深处去。
虽然都没有明说过,但是彼此都对对方丰富的床史都心知肚明。
并不是有芥蒂,并不是会嫌弃,他自己都不干净,又怎么可以要求她?
只是有深深的悔意。
明明自己是第一个,为什么没有将她圈进羽翼,任她在外经历那么多的风雨?
“清醒了就不要压着我。”她刻意用凶狠的语气,想打破肢体动作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