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只小爬虫离开他们生活的方式就象来的时候一样的突兀,她也不该他妈的挂他电话!
因为不是丑闻,所以这件带些传奇色彩的事在各式传统媒体上小炒小闹了一番后也马上就被人们抛在了脑后。
或许以后的人类会在“世界真奇妙”之类的东西上读到它,但那就会象那些什么睡着后醒来发现自己在几十英里外的一根电线杆上的男子啊,什么生来就有两条舌头的男人啊,什么画像眼睛里的几百个人影之类的事件一样,只空余下一个资料、一段记载,而相关人士的心情,统统被省略——抹的看不出任何痕迹。
可是真正经历过的人呢,也能象这些记载下来的资料一样,把那些心情都删减的一干二净吗?
他做不到。
可是那个女人却该死的认为她做的到。
沈忱从在他家过夜的隔天之后就拒绝接收任何关于爬虫的消息,在虫虫离开的那天也没有去送机,让那只虫子在机场哭的唏呖哗啦的,更过分的是,因为他多在她面前唠叨了几句,她居然开始拒接他电话!
不知道是她拒绝接收爬虫的消息还是她拒接他电话更让他火一些,他只知道他现在很火大,象暴躁的少年期。
小爬虫出现在杭州就已经办好了移民的手续,这次回去后准备了几天,明天就要踏上行程了,他想找这个女人去送行,偏偏她就是死也不肯听他说什么。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他有些烦躁的将坐机抛回桌上,不去管它有没有摔坏或是不是险些跌落,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手机,一下一下狠狠的按着键盘打字,以可以掐死人的力道,“真想把脑子给她一点点按回去。”
手机的细微震动让沈忱的话语稍稍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