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呼出口浊气,她拿手背盖上了眼。
大概真的是流年不利吧,居然又喜欢上他了。
第一次可以归结为怀孕综合症,那么第二次呢?
只能说是着魔了吧?
明明不是她喜欢的型,又滥交又自大而且还喜欢小孩子……
而且她也不是他喜欢的型,粗野好胜不象女孩子……
手背沾染了些湿气。
那些尘封了许多年的,属于少年时期第一次喜欢人的感伤情绪居然都一股脑儿翻涌了上来。
真的没想到自己还有悲春伤秋的本事。她自嘲的笑了笑。
比起第一次的惴惴和偷偷期待,第二次轻车熟路的多了,不再惴惴,也不再期待,只当是一个心路历程就想过渡过去。
偏偏他不让。
她是和自己说过不要把他习惯性的小动作误读,可是他近来越来越频繁的亲昵,越来越露骨的挑逗,实在不是简单的发春就可以概括了,装聋作哑都不能再忽略过去。
欣喜和慌张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斗成一团。
她脑袋都快爆了。心脏也是。
那么快和展眉熟识,也有部分是想从那些乱糟糟的情绪里逃离吧?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