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觉得不甘心。”沈忱深吸口气,转过身看向尾随着她的欧阳随,对他说今天的第一句话。
欧阳随穿着紫色的羽绒外套,双手插在袋中,墨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又柔的仿佛风一吹就会起两泓涟漪,他在她看定他的时候,微微抿唇,一笑,笑意荡到他的眼底,牵起微澜。
她觉得有些目眩,抬手在眼上搭棚,遮些雪光。
“什么不甘心?”他缓步向前,问道。
“什么都不甘心。”她夸张的长叹口气,惹他笑出了声。
昨天在他说完那句近似表白的话后,就被她踹下了床。因为没有防备,所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可是他却好象一点都不在意,目光胶在她身上,孩子般顽皮的笑了起来。
初初的甜蜜很快被无措代替,原本打算扶他起身的手也因为那让人懊恼的目光而一转,拉起自己被子将整个人埋了进去,尔后就是一宿加半日的无任何交谈。
“很不甘心。”她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还是决定坦诚自己的想法,“前几年一个朋友和我说,我之所以在男人这条路上走的这么不顺,是因为会有惊喜在后面,所有前面的失落所有前面的失误所有前面的失败,都是为了遇到最后那个对的人。”
“如果那个人是你,”她抬眼看他,锐利的象在评估一般,一字一顿的让他听得清清楚楚,“我会很不甘心。”
年少与成年终是有区别的吧。那些喜欢一个人就天经地义想和他在一起的想法,早就被应不应该值不值得潜移默化。
等待审判一样的等着他的反应,这样的挑衅在年少的时代,不是两个人互相调侃就是两个人拳来脚往结束,她不认为会有不一样却又期待着不一样。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唇相讥,只是微笑着看她,象在看故意胡闹的小孩,象是她做什么他都会宠她惯她包容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