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低头看了她一眼,想了想,扭头看向另一个方向,平抬起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露齿一笑:“随。”
有几年没看见她这个眼神了?
一些调皮一些得意一些兴奋,就和以前她想出什么新鲜的玩法两个人要去实践一样——就象她当年要偷开叮当的抽屉时一样。
人总是没法跑过时间,可有些眼神有些味道有些声音,就会那么固执的多年不变,穿越那十几年的时空,在某一刻,让你在刹那间动容。
他的脚步因为怀念而放得缓慢。
她耐心很好的等他走到她的面前,突然开口:“打一架吧。”不等他反应的骤然出手。
多年的默契自然不是假的,他几乎在同时就明了了她的意思,跳后了一步,以手臂挡了一记,还了一击。
行云流水的对招拆招套路就这样不经准备了施了出来,又因为要合着拍子,出手出腿都快了许多,看得旁边眼花缭乱大声叫好。
其实他和她小的时候都不喜欢玩对招拆招,一是觉得太死板,不如直来直往的实际搏斗来的过瘾,二是因为脸皮薄的时候被笑过是“青梅如豆”、“柳叶如眉”。
现在想来,他和她喜欢的那种两败俱伤的野兽打法又何尝不是“同生共死”呢?
“跳。”他看她走神,出腿的时候低喝了一句。
她想也没想的跳起,避过他的扫堂腿,朝他粲然一笑,结果他差点失神。
一套路数耍了下来,惊险不少,旁人看不出来,两个人都快笑晕了。
藏胞们鼓着掌冲他们翘起大拇指,朋友们赞扬的拍拍他们的肩膀,展眉开心的在尖叫,开颜到旁边拿了杯水候着。
“我们玩套路真是一如既往的烂。”她笑着抬眸。
他故作沉痛的点点头:“没关系,这里没人认识我们。”
两人对视大笑了起来,他抬手将她拥进怀里,都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