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深刻意识到自己居然是那么害怕被她漠然转身甩在身后。
几年前那种从她生活中剥离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欧阳随,你真的是被抓的死死的了。
这样对自己说的同时,他的心底却欣喜异常,可一想到自己呆回要和她说的事,喉咙又莫名干涸了起来。
沈忱笑了一阵,止了下来:“说吧,什么事啊。”
“她……”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是那天从我们楼上跑下去时碰上车祸的。”
“哦。”沈忱点了点头,不甚意外的样子,“我不太想知道细节。重点是什么?”
“她想了很多年后觉得……没道理我不负起该负的责任。”他小心的看着她的神情,象等着宣判一样。
“你负啊。”她又点点头,无可无不可的说着。
“沈忱!”他目光一凝,咬牙切齿的低嚷着她的名字,“你……”
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把我让出去?
你的态度为什么那么无所谓?
你究竟有没有心?
想脱口而出的内容太多,争先恐后的涌上,堵在了喉头,让他气闷,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