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页

“忱,当年……”忏悔的话几乎脱口而出。

“喂——”她挑眉截了他的话,半真半假的口气,“我向来小气,不想提醒我你做过什么,就不要跟我提当年。”

当年的一时迷路,已让他用十三年的时间来寻找归途,他怎么可能让她有理由转身走开?

他眉眼一弯,拉下她的手心,几不可闻的应了声好。

恼人的电话铃声偏在这时刻响了起来。

他打开手机,没好气的喂了一声,那边的人就大呼小叫了起来。

“老板!我知道你在和老板娘逍遥,可是你今天这档case已经签约很久的,你不能放鸽子呀!老板~我们身家性命都在你手呀……”

贪玩的惩罚总是在玩乐之后以洪水猛兽的姿态反蚀而来,玩的有多疯,罚的就有多重。

沈忱摘下眼镜,闭上眼,用手背着眉心揉了揉。

这世代就是这样,该是你的工,没人会替你做,逍遥几天的下场就是堆积如山的工作。

她轻轻呼了口气,眼睛涨痛的紧。

从成都回来后,就忙的不可开交了,她是这样,欧阳随也是这样。

只是欧阳随的忙除了排的满满的挡期外,还有替半夏解决民生问题。

说起来,也颇有几天没见到欧阳随了,他忙她也忙的,都几乎找不出闲暇来见上一面,自然也没时间去胡思乱想他与半夏是否会在这段密集接触里旧情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