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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可以沟通的呢……

“尚、尚骞。”我小小声的说。

听见我的声音后,他抬起了头。他穿了一件浅粉的t恤,仔裤上有些染上的各色水

彩,肤色依旧白的让玉兰油没销路,浓黑笔直的眉毛似要飞入鬓角,眼睛象寒星一样。

这样看过去,几乎要以为他是我画的那朵莲花幻成的了。

如果不是看过他的獠牙……

“那个,”我吞了吞口水,握紧了画笔,“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他不置可否的扬了扬眉,继续低头看画。

“从、从前,从前有个吸血鬼小朋友,他的爸爸跟他说,吸人血一样要去看健康报

告。”鼓起勇气,我对着他的发顶继续说,我原本就没有寒食那种生动的编造和描述能

力,只能平板的诉说,“可是他就是不听,一点都不讲卫生,什么人的血都乱吸,后

来,后来他就得乙肝死了。”

一片寂静。

“哈、哈哈、哈……”我自己给自己捧了捧场,笑声在他的皱眉注视中越来越低,

最后销声匿迹。

尴尬气氛如干冰效果般浓重。

我又吞了吞口水。再紧张再尴尬也要把话讲完呀,我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我

也有乙肝。”

第三个夏天

我没有乙肝。

如果有人信的话,我连说自己有爱滋都愿意。

不知道是我的讨好政策起了效果还是我的恐吓政策起了效果,一年过去了,我血液

依旧欢畅的在我的动脉静脉里仰泳蝶泳自由泳。

真是阿弥陀佛阿门加真主保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