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有客人光临,已经几十年过去了啊……”郁象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身上的残疾就像完璧上的劣伤,有种毁灭性的美,她的目光凝聚到陈霁身上,在审视片刻后,神情微诧,“你和他的命格竟然如此相像……”
一天之内被连说两次像一个人,饶是陈霁这般淡泊无谓的人,都有些许好奇了,“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谁?”郁象面露困惑,继而苦笑,“他是我的座上宾,是我此生知己,温柔俊雅,生性良善,可惜……这样的好人竟已成为故人。”
陈霁心中无端端骤然一跳,她隔着厚厚的冬衣,摸到了胸口上的银链,“他是谁?”
郁象摇摇头,“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陈霁追问。
青狐略感惊奇地拉住陈霁的手,“青青?”
郁象似是陷入回忆,她的神情变得古怪,“他是个善解人意的男人,我不能辜负他对我的照顾,既然答应保密他的行踪,我便不会告诉任何人。”
“既然这样,你一开始就不应该告诉我有这么个人存在。”陈霁冷冷说道。
“可是你们俩实在太像了。”郁象靠近陈霁,纳闷地在她脸上看来看去。
“所有人都说我长得像我父亲。”陈霁在郁象探寻的眼神下,露出不耐的表情。
“不是长相。”郁象笑道:“是气质,或许,我们可以称之为‘命格’。”她的脸色倏然一变,原本淑雅貌美的一张脸忽然鬼气森然起来,“天命不可违,你们都逃不出厄运的魔咒,你们将牵累到身边最不舍之人,你们将体会到蚀骨的绝望感,这就是你们的……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