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是前所未有的热烫,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客厅里果然站着郑老太太,叶舟身后还站着另一个人,陈霁眯了眼瞧,一时没认出人来,倒是身后的林岳白低低叫唤了一声,“奶奶。”
林家老太太笑道:“岳白,在郑奶奶家还乖吗?”
青狐笑了声,“挺乖的,就是不爱说话。”
“诶,小林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叶舟笑着往前,伸手要去摸林岳白的头,“有两三年没见了吧?”
郑老太太笑着上前,正要和林岳白说两句话,客厅的灯却在这时闪了闪,亮了。
节能灯的光亮白如昼,激得众人一时不能适应,纷纷眨起眼,站在林岳白身前的叶舟最先看到这孩子,“咦?我怎么瞧着有点眼熟……”
站在客厅里的男孩又瘦又小,皮肤白净瞳孔黑亮,身形完全看不出是一个14岁正上初中的男孩,偏偏那对眼又深沉地仿若一口井,叫人摸不透看不明。
“咚!”郑老太太手里的礼盒落了地,众人回头,只见老太太目瞪口呆地紧盯着林岳白,手脚微颤,全不复往日气定神闲的模样。
“你……”老太太抖着手颤步前进,在她身后,林家老太太瞪大的一双眼里写满深沉的无奈与忧虑。
叶舟、陈霁与青狐站在一侧,皆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失魂落魄的郑老太太。
郑老太太走到林岳白面前,讷讷感叹道:“真是太像了,真是太像了……绣锦,这孩子……”
林家老太太姓孙,闺名锦绣,她走上前,扶住郑老太太,低声叹道:“孩子们不知道,我却记着,这几年,岳白越长越像他,我想无论如何都得带这孩子来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