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陈霁笑骂:“无耻。”
青狐立即严肃摇头,“不对不对,你应该义正言辞地骂我‘狐狸精’!”
“喂!”陈净隐看不下去,怒骂道:“对面那俩个!现在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请你们不要打情骂俏好嘛!我们快死了谢谢!”
一句“快死了”成功挽回失足男女青年的心神,陈霁与青狐这才注意到,眼前的白蚁不知何时竟然又胀大了许多,眼看着就要比上大象的个头,不仅如此,白蚁两根电线杆一样的触觉笔直地朝上挺立着,白色柔软的腹部鼓鼓蠕动,像凝结成果冻的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散发出不知名的香味。
“什么味道?”陈霁用力嗅了嗅。
青狐皱眉,“闻着像蔷薇花香。”
“姑姑!”陈净隐趁白蚁不注意,依然扛着小鸡仔似的林岳白偷偷溜到陈霁身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陈霁侧耳倾听,渐渐也听到了一种奇异的沙沙声。
陈净隐满脸期待地看着陈霁。
陈霁面上毫无波澜,“虽然我听不出这是什么声音,但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眼前这只……”她伸出一只手,指向越来越大的白蚁,“是白蚁。”
“……”陈净隐忍了又忍,终于把一句“废话”憋回肚子里。
“啊!”肩膀上的林岳白忽然弹起上半身,满面惊恐地尖叫道:“她是白蚁!”
陈净隐被他吵得耳里嗡嗡作响,骂道:“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