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白吓得往后退,“谁在那里?”
“你还是一样胆小。”空气里有空灵飘渺的声音淡淡响起。
“什么?”林岳白紧张地四处张望,“你是谁?”
“你过得好吗?”那个没有出处的声音飘飘荡荡,像没有踪迹的花香,“逃了这么多年,你难道不累?”
“我为什么要逃?”林岳白攥紧拳头,脸色煞白,却依然固执地站在原处,“我过得好好的,我为什么要逃?”
“是吗?”那个声音飘到林岳白耳边,低低呢喃道:“你不是为了更好地活下去而离家出逃了吗?”
“我没有逃跑!我只是暂时留在这里!”林岳白的眼越瞪越大,“我会回家的!我一定会回家的!”
“咦?回家?”那个声音略带困惑地绕着林岳白转了一圈,“你不害怕了吗?”
“我害怕什么了?”林岳白的嗓音是压抑的高亢,眉目紧锁,唇角抽搐,“我什么也不怕!”
“真的吗?你真的不害怕了吗?”那个声音忽然欢快地笑,“不怕那些人再把你关在笼子一样的房间里,一日三餐尽享珍馐,可你唯一能看到的只是气窗外的残月,你像一只被圈养的猪一样活着,余生只在等待你的存在价值被耗光,然后油尽灯枯而死。”
林岳白倏地睁开眼睛,困惑地直眨眼,“你在说什么?”
那个声音却像没听到林岳白的疑问般,自顾自笑道:“你当真不怕再被抓回去,作为人形咒器,为所有的诅咒分担你的精力吗?你当真不再害怕世上成千上万的无辜百姓因为你而被诅咒致死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不害怕!”
林岳白再傻也明白过来,这些话不属于他,尽管他身处的环境没有丝毫改变,但一直紧绷的精神总算松懈下来,连话也说得顺畅许多,“装神弄鬼的东西,你笑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