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狐看向撑篙者。
撑篙者心疼地看向隅溪,“今天是隅溪的大婚,我们计划着私奔!”
泰顺在后头气愤地捏拳,“你们要私奔,干嘛拖我师父下水?”
隅溪咬牙别过脸,就是不说话,撑篙者心疼地去握她的手,沮丧地向青狐求情道:“隅溪她爸爸要把她嫁给闽江的贵骅,今天我一定要带隅溪走,还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走吧。”
“你们要私奔,却抓青青去做替死鬼,还妄想让我帮你们?”青狐冷笑,“快把青青还给我!”
泰顺在一旁帮腔,“就是,你们太无耻了!”
九曲溪的水面忽然泛出一层金光,紧接着无数小雨小虾跃出水面,整个溪面在四溅的水花中金光大盛,等到溪水逐渐平静下来,溪岸的水线急剧下沉,布满青苔的岸石上露出无数金光灿灿的珠子。
金珠数量之多,几乎照亮整个溪岸。
有细小的水丝落在泰顺脸上,他莫名地抬起头,仰望明亮的天空,“下雨了吗?”
天色大晴,可雨丝还是轻飘飘落下,在朦朦的雨雾里,一只七彩锦鲤竟优哉游哉地从泰顺鼻尖游过。
泰顺瞪直了眼,“……鱼在飞?”
越来越多的七彩锦鲤从他们面前游荡而过,数量之多,几乎能淹没整段溪水。
锦鲤的彩光与地面上金珠的光辉交相辉映,在朦胧却晴朗的晨光下,交织出山林清溪边最迷幻玄彩的画面。
泰顺也不知是痴迷还是害怕,竟后退了一步,“这是……”
冷峻的青狐紧紧皱眉,“鱼族的盛嫁之礼,果然名不虚传。”
一直没有开口的隅溪忽然说话了,“……这些……都是我的嫁妆。”
青狐冷怒地凝视隅溪,“能配得上盛嫁之礼,就该担负起盛嫁之责,你逃避自身责任不说,还拖无辜的人下水,你真以为你这样做了,就能跟这个人厮守一生幸福无忧了吗?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