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溪直勾勾看着陈霁,眼里有着倔强的光,“对不起。”
陈霁哑然失笑,“你不是已经打了自己一巴掌吗?”
隅溪点点头,放开陈霁的手,眼神已经移向别处。
陈霁刚想揶揄她这个人连道歉看上去都像是在约假,胸前的背包里忽然传来青狐的一声闷咳,陈霁立即紧张地照向背包。
青狐咳了两声却没有醒,依然睡得深沉。
陈霁没有叹气,而是更加坚定地往前走。
两个人又走了几分钟后,陈霁面前的地道忽然拐了个弯,她紧跟着转弯,手电筒光线一晃,眼前豁然开朗。
在陈霁面前是地道的尽头——一间很小的陋室。
陋室的最远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老妇人,她紧紧地佝着背,绞在一起的十指不停打颤,看上去格外害怕。
“您不要害怕,我……”陈霁刚踏出一步,身后的隅溪已经抓住她的后衣领用力后扯,她被扯得跌坐在地,同时,一把钢刀裹着风声劈向她原先脑袋的位置。
陈霁额上渗下冷汗。
隅溪单手伸出,她与钢刀明明隔着距离,可奇怪的是她不过伸出手便已握住刀背,指尖一用力,钢刀更是应声断成碎片,“乓乓”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