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霁跳到青狐身边,慌忙查看他的耳朵。
那可怜兮兮的耳朵已经惨不忍睹,耳廓上一排深深的血色牙印,耳垂几乎被咬掉,鲜血积在耳蜗里,一碰就疼。
“青青,好疼啊!”青狐歪着脑袋,一张英俊的脸皱成颗青绿色的流星包菜。
陈霁撕掉自己的棉布衣服给他止血,荒山野岭的,连个止血药都没有,她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心急道:“怎么会这样?”
青狐看向长椅上破布般瘫躺着的灰狼,叹气道:“我当年在万妖冢里第一次遇见他时,便觉得他有些不正常,他被关得太久,心里又压着事,可能是疯魔了吧?”
“疯魔了吗?”陈霁若有所思,“他会和我换心,总觉得就是魔怔了。”
青狐就着陈霁给自己处理伤口的亲近姿态,趁机将她搂进怀里,轻声说道:“说我自私也好,如今躺在那里的不是你,我比谁都要感谢上苍,和他。”
陈霁任由他抱着,心中既满足又悲凉,是一种道不清言不明的情绪。
青狐耳朵上的伤口看上去很深,但他毕竟不是肉体凡胎,血流得虽然多,但还是被止住了,他们俩等了一会儿,见灰狼已经闭上眼陷入昏睡,这才由青狐出手,将他的下巴重新接回去。
即使是这样大的动静,也没能惊醒熟睡中的灰狼。
青狐蹲□,看着灰狼惨淡的一张瘦脸,喃喃说道:“你只说你要找的她就在山上,可关于那家伙长什么样,住在哪里,你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