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霁仰着脑袋,看着身前青狐活气的脸,心里泛上一股安定的满足,她走前一步,环臂抱住青狐的腰,将自己的脸贴上他的胸口。
噗通,噗通。
那是他的心跳声,稳健有力,安稳地叫人忍不住红了眼。
青狐抱紧陈霁,下巴枕在她的发顶,微微笑,“怎么了?”
陈霁用脸蹭了蹭他的胸口,闷声说道:“青狐,我们回家吧,现在就回去。”
没了牵绊,没了阻碍,回家的路,一路顺风。
还是那条小巷,还是那栋自建的民居,四楼的阳台上,花花草草摆了一堆,一到台风天,叶舟便忙不迭地召唤着人去搬花盆,然后郑老太太就摇着蒲扇出来警告她以后不许在阳台上养花养草。
巷子口的大黄狗一看到青狐就吓得夹起尾巴四处逃窜,青狐呵呵笑,牵着陈霁的手,走上自家门口的小路。
对面楼的邻居婶婶正在阳台上晒被单,瞧见他们俩,笑道:“诶,你们俩回来啦?去的可够久的啊!你们外婆说你们俩去参加夏令营了,我还想着这么大的孩子参加什么夏令营,结果你妈说有一种夏令营叫做仅限成人,少儿不宜,可把我乐得哟!”
青狐是街坊邻居里出了名的妇女之友,这会儿仰着头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婶婶!你别听青青妈妈瞎说,我们其实是出国考察去了,项目的名称就叫做探讨宇宙之源,论述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自家四楼阳台上乒乒乓乓一阵响,然后,叶舟的半个身子探出来,还未说话,四十多岁的妇女已经红了眼,半晌后,她嗷嗷叫唤道:“我的老天爷,你们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