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封赢走了一着险棋,除非他有万无一失的把握,否则,杀了叶蔚城对他弊大于利。”
肖青礼点头,说:“封赢孤注一掷,以为杀了叶蔚城,便是毁了叶家,即可取而代之,毒品案或许只是导火索,这三家的纠纷械斗,源远流长啊……只是没想到,封家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却是拱手送了郑家一个天大的便宜。”
叶家并未如封赢所预想的山崩地裂,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团结与坚韧让许多心怀不轨的大小虫子缩回了试探的触角,而封赢用血债的代价换来的似乎只剩下一个黑道世家满满的仇恨以及封家孤立无援的尴尬处境。
毕竟这世道有太多人是曾受过叶蔚城的恩惠的,多到连一直追踪他们叶家的肖青礼都数不清。
肖青礼轻叹,“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赵矜冉右手肘撑在车窗上,身体靠近车门,凌厉的风刮在脸上,带动发扫上眼角,一阵刺痛,他微微皱眉,一言不发。
绿灯,肖青礼抚上方向盘,轻声唤道:“矜冉。”
赵矜冉应道:“嗯?”
肖青礼问他:“你为什么当警察?”
赵矜冉转头困惑地看着肖青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