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矜冉租住的这套小房子并不位于繁华市区,但也不至于偏僻,隔着两个小区就是一个小型花园广场,每天晚上都有些年轻人在这边玩滑板学轮滑,还有些人支起一个麦克风便开始献唱一曲,如果天气好,甚至还有一两个老外在角落里售卖人像速写,总体来说,小市民的气氛也是其乐融融。
而叶海的方向正是那个花园广场。
夜已经深了,广场里基本没有什么人,仅剩下一个孤零零弹着吉他的中年男人,赵矜冉看见叶海提着那个塑料袋径直走向那男人,叶海对那男人说了什么,那男人笑着点点头,低头调了下弦,重新弹起吉他。
叶海坐在吉他男人对面的台阶上,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罐啤酒,朝吉他男人扬了扬,仰头灌下。
吉他男人嘿嘿笑了。
一首歌弹不了太久,吉他男人收工回家了,深夜的广场上终于只剩下叶海一个人。
当然还有躲在暗处的赵矜冉。
春天的夜寒得就像冬日里的雨天,连呼吸都卷进凉水般叫人无奈。
叶海一个人喝掉了五六灌啤酒后,起身伸了个懒腰,将自己制造的垃圾丢进垃圾桶后,沿着广场原路返回。
他没有开车,于是赵矜冉不假思索地继续跟进,直拐过两条街,他才发现,这个男人并没有回家,也没有与谁秘密相会,而是坐到路边一个大排档边,叫了一盘炒田螺和几瓶啤酒,自斟自酌。
赵矜冉肚子本来就饿,被大排档热炒的香味一诱,索性也找了张桌子坐下,叫了两份小菜,打算吃顿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