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抿唇淡笑,“既然老郑家在幕后辛苦策划了这出戏,于情于理,我们都该积极配合着为这出戏拓宽舞台拓展戏路。”
“怎么做?”提问的人是叶净。
叶海笑着扬扬手里的血浆袋,说道:“老郑家的目的应该是嫁祸封家,在我们两家如履薄冰的境地上火上加油,好谋取渔翁之利,我们何不乘此机会倒打一耙,用受害者的名义作出哭相指控封赢这有失道义的行为,给叶忘哥送上些福利,既能让他在与封赢的谈判中争取更多的砝码,也可以让我有个完整的借口消身匿迹,在封赢最没防备的时刻,让他一击毙命。”
叶贤皱眉,“你这是在冒险,你怎么知道封郑两家不是联合?”
“联合最好,封赢便会更加确定我受伤是真,毕竟我留在现场的那摊血是货真价实的。”
叶贤英挺的眉皱得更深,“你的计划一定不止这些,二哥,你最好全部说出来,否则你这一身的伤,休想瞒得住叶忘哥。”
叶海扑哧一笑,“叶忘哥说你是所有人肚子里的蛔虫,还真没有说错。”止了笑,他继续说道:“我们的目标是杀死封赢,封赢这人太过小心谨慎,再说,他了解叶忘哥,通过叶忘哥进而了解我们家,对你和叶净的戒备自然比一般人更甚,唯独我,一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他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
叶净仍不住插嘴,“那是他不了解你!”
“幸亏他不了解我。”叶海摸摸叶净的发,继续说:“假设我重伤不愈昏迷不醒,外界必定以为叶家此次祸不单行,正是气虚体弱的时候,叶忘哥在这个时候和封赢谈判,其他的几个世道大家出于势力均衡上考虑,一定会帮忙守住叶忘哥,促成让封赢亲自出面谈判的成功几率就会高上许多。”
叶贤总算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把封赢引诱出来,在他最无戒心的时候由他最不防备的你暗杀他?”
叶海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