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矜冉说:“可是这错误是你有意为之。”
叶海失笑:“于是我应该恭喜我自己演技一流吗?”
赵矜冉盯着叶海的笑,是有了瞬间的泄气的,于是反转了身,握住栏杆,不愿再去看他。
沉默,是无垠的暗。
赵矜冉听见那人轻轻呼吸的声音,微弱的,好像随时就要消失,心中没缘由的感到一阵心酸,这痛苦的酸楚,是一种预兆,仿佛已经能够预见自己的沉沦。男人对女人的爱,是呵护,男人对男人的爱,是制衡,那么,对叶海的爱呢?
赵矜冉心惊,什么时候,他已经忍不住对这个男人用上“爱”这样的字眼?
爱上叶海,这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
赵矜冉叹气,似乎自言自语,说着:“我为什么要遇上叶海这个人。”
叶海是听见了这话的,他埋于臂间的双唇微妙上扬,眼尾下弯,可惜那个自顾苦恼着的人,看不见。
叶海问:“赵警官,见过夜海上的明月吗?”
赵矜冉想起那日的谈话,抬头望了天边的明月,饱满着,像是要坠落了的庞大重量,嘟哝着说:“现在见到了。”
叶海轻叹:“美吗?”
赵矜冉点头,“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