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矜冉不置可否,看着叶海踏步走近那一床晦暗的单人床,一派轻松地坐在床沿,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为什么不告而别?”赵矜冉不喜欢自己这样急迫的样子,他反复告诫自己,面对叶海,他必须耐心,可惜无论内心多么理智,一旦这人出现在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仅剩下他炽烈的情绪,激烈的、怀疑的、幸福的、悲伤的。
“你明知道,我会陪你回来!”
叶海不语。
赵矜冉着急,快步上前,不自觉便蹲□与叶海平视,“叶海,答应我,不要冲动!”
叶海淡淡一笑,“我从来不是冲动的人。”
赵矜冉握住他的手,急道:“你是!常人的冲动来源于他们的愤怒,你的冲动来自于你的悲伤,你的悲伤太满太过,你在冲动!你已经在冲动了!”
叶海暗暗抽回被赵矜冉握紧的双手,眼波流转,有不知名的情绪被深深淹没,“赵矜冉,你不懂的。”
赵矜冉使力握住叶海的手,不让他抽离,“那你告诉我!把我不懂的都告诉我!叶海,你不公平,你一面控诉了我的不懂,一面拒绝了我的懂得,你这样,让我怎么办?”
叶海不再用力,任由赵矜冉握紧自己的手,他静静凝视着赵矜冉的眼,“赵矜冉,你能理解吗?他们,是我的命。”
赵矜冉心痛难当,手上的力不自觉放松,叶海抽回手,站起身,“叶忘哥腿脚不灵便我不能让他涉险,叶净精神状态不好我已经把他关起来了,赵矜冉,保重。”说完,便径直往门口走去。
赵矜冉狼狈站起,踉跄着伸手抓住了叶海的手,“叶忘不好!叶净不好!那你呢?你好吗?!”
叶海并不回头,“我很好。”
“你自小身体孱弱!”
“骗人的。”
“你没有一技之长!”
“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