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还没结束,我不放心。”他淡然的说。
囡囡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崇拜宁浩然了,他真是教育界尽忠职守的最佳典范,如果换作是她,一定不会在自己脊骨被摔后还坚持在操场上顶着毒辣的太阳教书育人,都是体育老师,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开展自我批评与自我反省后,她真挚诚恳的请求:“宁老师,就算你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也要为我们带的学生们想一想,毕竟你养好了伤才能更好的工作阿,才能更好的教导他们阿,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宁浩然没再说话,靠在双杠旁不语。大概是默许了,囡囡先去和徐老师请假,说自己准备送宁老师回家休息。
对于这个完美的花好月圆的结局,徐老师早也盼晚也盼终于盼到了,她热泪盈眶的对囡囡说:“快去快去,不要拖久了,再拖几天黄花菜都凉了……”
果然徐老师也觉得宁老师的病不好拖,需要赶紧休息,囡囡再次坚定自己要送宁浩然回去休息的想法。得到徐老师首肯后的她赶紧跑过去,连扛再拽的带着宁浩然出了学校东门,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先把他推上去。
理论上她完全可以不送宁浩然到家门口的,但又觉得那样做有点不人道,不仁义。所以她把宁浩然的身子往里推推,自己也躬身坐上来。
“宁老师,你家在哪里?”她问。
“怡园。”他答。
“师傅,去怡园。”囡囡立即提高了声调。司机答应,踩了油门,启动车子。
车一路飞驰,没十分钟到了怡园,宁浩然似乎要睡着了,头一下一下点在囡囡肩膀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