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么就不用了,我早上刚吃过,从这儿直走十分钟,食堂,继续左拐过小门再马路是小饭店,你随便吃点去吧,明儿见。”白漾跑了,头晕脑胀的还是回去睡个觉实在。
回头,瞿琛还撅窗户根儿那桌子上鼓捣论文呢,这女人跟猫一个德性,太阳晒足了就该昏昏欲睡了,那毕业论文鼓捣四个月了也没个大进展。
昏昏欲睡的瞿琛一听说白漾有了个帅哥师弟立刻就神采奕奕起来,继而又是一副惋惜神情:“可惜了的,这年头帅哥紧缺他怎么还能如此随意浪费,话说,这孩子要不要看个心理疾病啥的?”
白漾蹭蹭爬上床去:“看着比你都像正常人用看么?我说大姐,赶紧鼓捣你那论文吧,人家谈恋爱的都零距离了你还在这儿月朦胧鸟朦胧整情诗,耽误孩子打酱油都……”
刚躺下连周公的小衣角都没抓着白漾的手机就亢奋地响起来了,当然,随之而来的是瞿琛的磨牙声:“死白漾,被男人甩了你整个《悲怆》我也就忍了,这都春去秋来又两年了,能换个春天圆舞曲不?”
“春天再说吧,风萧萧兮,还是悲怆合宜。”白漾拿起电话嘟囔一声,“真悲怆。”
按掉,关机。悲怆的事能躲就躲吧。
瞿琛摇摇头继续半梦半醒地捣鼓论文。
第二天白漾迎着小凉风往解剖室走,昨晚上踹被子今早上就两管鼻涕,她的身体反应机制十分灵敏——总让她有点无福消受。
进了楼,好歹没风了,白漾从口袋里拽出纸巾狠狠擤了下鼻子,林教授的学生崔恕人正巧在收发室取快件儿俩人便一块儿上楼。
“诶,小样儿,听说老魏招新人了?”某人也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