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毛头小子,还“你好情敌”,以为在拍电影么?
“年轻男人也有年轻男人的好处,有力气。”
……
白漾很想问他一句:你是说在床上么……基于此话太流氓还是算了。
送走了罗既,白漾仔细锁好门倒了杯热水坐下,这一天可真累,倒不是搬家来回折腾,而是因为罗既。这么固执的人她得怎么躲开好呢?
如果真有一个人这样铁了心爱自己,她早晚有一天会感动,也会付出感情,可是,她不敢,感情对她来说就如同砒霜和氰化物,一点点就够致命。
拽出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小的眼泪型吊坠打开,里面是一张很小很小的大头照,年代久远,女子的形象已经有点模糊了。
“我不能重蹈你的覆辙。”白漾默默说道。
白漾开始刻意避开罗既,如果有课她就踩点儿去,下了课和魏鸣时扯几句就打着“上班”的旗号走人。
米狄那里,周日那个晚上他送她回来,米狄先开的口:“白漾,我上次的话有点鲁莽,毕竟你来鉴定中心也没多久,这样吧,你不必马上回答我,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无论什么时候。”
“米狄,你不能总是这么善解人意,我会愧疚。”白漾说道。
“就当考察期吧。”米狄笑道。
三十五岁男人的笑容里是满满的自信。白漾想,人家凭啥不自信,事业有成玉树临风房子有车子也有,成功男人的典范。
“谢谢你米狄。”白漾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