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知道么?大米今天收到一束花诶,好大一束,火红的玫瑰,哇塞,鉴定中心都炸锅了。”女同事相当兴奋。
“哦,米主任行情不错。”白漾说道,吸吸鼻子,一缓过劲儿有要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你猜是谁送的?”
电梯停在五楼,罗既和那女生出去了,临走那女生还甜着嗓音和白漾说“白学姐再见”,罗既只是点点头便一步先迈出去了。
至于是谁送米狄的花她没兴趣知道,无奈到进了那道铁门之前女同事还是以竹筒倒豆子的速度说完了。
进了自己办公室白漾换好了白大褂泡了杯滚烫的花茶抱着坐下,顾客大概快送来了,明天要忙了,而且可能还要大忙特忙。忽然想起前两天忘在物证室的资料,正好这个时间也没什么事,白漾索性抱着茶杯过去看看能否闲磕牙一番。
推门进去却见米狄也在,正虎着脸训话,白漾出去也不是进去也不是,像汉堡里的香肠一样卡在两片面包之间。
米狄训完了话,回过身看到白漾眉头微微一皱。
“呃,主任,我来拿资料。”总不能说自己主要是来闲磕牙的,估计会被拍死。
“哦。”米狄点点头大步走来,白漾忙侧身贴在门上请主任先行出去,看他走出了一丈开外她才关了玻璃门呼一口气,一看,大家都跟她一样在呼气。
“啊啊啊啊,大米太过分了,被精神鉴定过的女人送花居然拿我们撒气。”某人说完了又俩眼放光看白漾:“小白,你知道今天上午发生啥事了么?”
“女病人送主任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