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录啊?等会儿,我捯饬捯饬弄个发型,咋得也得给人留个好印象。”白漾贫嘴。
只有罗既在一边也不说话静静地听着而已。
除夕似乎是一下子就到了眼前的,鉴定中心虽然不像往常那么热闹但也还算好,起码不是整栋楼里就小猫两三只,大年的白天,白漾和同事们在办公室里用电磁炉煮饺子,下了班回到家就换上小红棉袄小红鞋,又找出自己买的那条宽松的小粉呢子的裤子,整个人看起来特喜庆,一边开着电脑等着看春晚一边哼着小曲贴春联贴阿福挂拉花儿和彩灯,小屋子里一下子就热闹了不少,虽然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倒点洽洽香瓜子再洗一果盘的水果,连小鞭炮她都准备了,到时候趁着半夜乱偷偷摸摸从窗口扔俩下去也算驱除些不干净的东西。
一切齐活,白漾舒舒服服地倚在沙发上,手机放在果盘旁边不时地有个动静,拿起来保准儿是祝福短信。那两个她不想在今天接的号码已经被她设置了屏蔽。
罗既昨天说来跟她一起过年被她pia回去了,可是,晚会已经开始了……那家伙难道真那么听话不来了?哼哼,不来也好,他一个人在寝室还不如她生活物品丰富呢。
呃,不对,人家还有个本地“好友”凌丝呢,没准儿……
呸呸,关她鸟事,爱跟谁过跟谁过去。
像是回应她似的,门被敲响,轻轻的怕吓着她似的,从猫眼里看,果然是罗既,两手提的满满的。
开了门白漾就笑:“师弟,你看你这个客气,来就来呗,还带这么多东西,来,我拿吧。”
“这一包不是给你的。”罗既左手拎着包装精美的袋子,两瓶茅台。
白漾啐一口:“不是给我的往我这拿?以为我家是仓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