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废话这么多,让你睡哪儿就睡哪儿,给你好地方还唧唧歪歪的。那个啥,你睡之前上个厕所,半夜不许出来。”白漾说道。
“如果出来呢?”
白漾定定地瞅着他,罗既觉得脊背一凉,她刚才的“飒爽英姿”就浮现在眼前。
“我去睡了。”罗既说道。
白漾开恩般点点头。
折腾了这么久都快一点了,躺下了白漾却睡不着——想罗既。
如果一个男人为了你连命都不要说不感动绝对是自欺欺人,人家凭什么?人家大好青年,人家还没结过婚人家还没个一男半女的凭什么就为你拼命啊?
有个字就在舌尖打转,又被白漾给咽了下去,她讨厌那个字,那么直白,一点儿也不含蓄。
翻个身,忘了不是自己的床,于是白漾噗通掉下去了。
“白漾?”卧室里罗既叫她。
“睡吧,没事儿。”白漾爬回沙发,她还是坐着睡比较安全一点儿。这一晚上白漾睡得不踏实,这人情她可咋还呢?难不成真以身相许?
还不知道人家干不干了呢,估计搁哪个男的身上见她那么“残暴”的德性心里都得小鼓敲敲然后退避三舍的。想了这一晚上第二天白漾早起看见罗既就有点眼神直勾勾。
“白漾,今天下班去逛街吧。”罗既道。
“干啥?”
“给你买条围巾,昨天那条沾了血脏了。”罗既说道。
“算赔我的?”白漾问道。
“算。今天不送你去上班了,我先回一趟学校。”罗既说道。
“药什么时候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