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罗既答。
“那一会儿你也去吃西餐吧,记得离我近点儿,看看我有没有做演员的天分哈。”白漾一边说着一边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把锃亮锃亮的解剖刀,罗既看见了,那上头有一个小小的红点,像干了的血似的。
白漾这样主动邀他去看这让罗既小小的心花怒放了一把,看来,她真的只是去当演员。
白漾先进了餐厅说找人,服务生带她绕了俩弯到了一台桌前,桌子的一侧已经坐了一个男人,以白漾专业法医的眼光一打量,约莫二十七八的样子,挺帅,衣服也挺好看。
这年头,长得稍微周正点的男人捯饬捯饬都成帅哥了。
看服务生带着她来了男人立刻站了起来,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做了个笑的意思,还没等他张口白漾就扯了个大大的笑容抢先伸出手:“哎呀你好你好,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刚才临时送来了个尸……啊哈哈,坐吧。”
对方还笑。
还挺淡定,白漾想到。
“工作很忙?”人家还是很有礼貌的。
“这要看死……啊,看案件,也不是所有的都要我们出现场。”白漾总是把话露个小头儿再缩回去。
瞎聊了会儿,点餐,白漾拿着菜单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然后跟对面的说:“你先点吧。”
男人很利索点了,白漾立刻笑着对服务生说“来份儿一样的”。
她的重头戏,嘿嘿。
牛排上来了,白漾也不动,对面先生很聪明,大概已经从她刚才的行为里了解了些什么,于是慢条斯理的拿起刀叉轻轻切割,白漾有样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