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啊?要几天?老魏头怎么老欺压童工呢,太不道德了。”白漾说道。
这要是他晚去个十天半月她都回来了。
“两三天而已,放心,还有崔师兄他们呢。”罗既认真看着白漾,“再说,你老家是c城的难道你还怕走丢了?”
她拽着他的衬衫袖口,似乎有小小的局促,
“是啊,我怕被人贩子拐走卖到山沟沟里给人当媳妇、养鸡养鸭喂猪喂马生孩子,那就惨了。”白漾做出一副可怜状抱住罗既的胳膊,“你也不想我被卖到山沟里吧?”
“不会卖到山沟里的。放心,你改刀的手艺这么好他们会把你卖到饭店里当学徒工的。”罗既很是郑重地说道。
白漾八百年难得一次的小鸟依人状立刻化身为茶壶河东狮状:“饭店?开什么玩笑?就我这手艺怎么也得到屠宰场啊!”
“好好好,屠宰场就屠宰场。”罗既哄道。
这孩子分不清好赖,屠宰场那是什么地方能有饭店好么。
因为罗既是魏鸣时外派的白漾自然要找他问个清楚,魏鸣时说,不是大事,市中医学院有两天的课而已,就两天,到时候我给他报销机票不行么?白漾立刻跟了一句,往返都得报。
魏鸣时斜她一眼,白大小姐真是越来越抠门了。
白漾笑得狗腿,好说好说,这不是恩师您教导有方,徒弟我耳濡目染有样学样么。
白漾似乎看到魏鸣时眼镜上一闪而逝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