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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既躺在她旁边一手支着脑袋看白漾想她这一下午是怎么撑过来的。

他知道,白漾曾经很爱很爱过那个人,现在虽然淡了,但毕竟不会轻易割舍,何况还是白漾这样坚持的人——如果不是坚持的人也不会每次去市都会去那块墓碑前上一炷香——给一个素昧平生的人。

白漾,我知道你爱,我也知道他死了你会痛不欲生,因为你曾经爱了他那么久,可你知道么,我爱你已经更久了……

手轻轻摩挲白漾的脸。

无论你爱谁我每天都会比昨天更爱你。

白漾终于睡饱了,抻个懒腰蹬蹬腿然后一骨碌坐起来,头发有点痒,白漾一边挠头发一边打着哈欠下床,一脚踢到了一双鞋,从脚感上可知比她带来的鞋子重,睁眼一看,旁边的床上罗既正看着她。

“……”

“……”

“你也订了这间房啊,好巧!”

“睡好了?”罗既穿上鞋,昨天看着她到后半夜结果发现她不仅呼吸匀称连梦话都是红烧肉。

白漾的记忆慢慢回笼,那个戒指、andytu……

崔恕人说涂云相死了,在那一堆断胳膊断腿和肉块里。

“白漾?!”罗既拍拍她的脸。

白漾往前一扑抱住他:“罗既,我现在心里在想别的男人,不过无关情爱,呃,好吧,我承认,也许有一点点,但只是一点点,一个小米粒那个大点儿的,你知道女人都是长情动物,我……”

“我明白。”

罗既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白漾顿时充满了负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