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有带着浓浓倦意的“嗯”?然后门开了,白漾坐在地上抬着头揉着眼睛:“我等着给你开门来着,等着等着睡着了。你回来了那我睡了啊。”往旁边一歪倒地毯上就睡着了。
罗既抱起她放到床上,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儿,这么低的温度进进出出房间容易伤风。
“白漾,你再等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这么晚。”罗既小声说道,声音里是浓浓的不舍和疲惫。
他以为能躲得掉,可该来的还是来了,早该知道那个人的心是比铁石还硬的。
白漾忽然翻个身抓住他的手:“罗既,敢走,打断你的腿……”
“再断就真长不好了。”罗既轻手轻脚在白漾身边躺下,床着实有点小。白漾窝在他怀里,软软暖暖的身体紧贴着他。
罗既忽然有点想笑,似乎他总是趁着她不省人事的时候才能抱着她一起睡,算不算是趁人之危?
第二天一早,罗既早早醒了,其实他这几个小时也根本没合眼,只是听到白漾有点动静的时候赶紧闭了眼装睡罢了。
腰间某一点钻心的疼,疼得想装睡都不行了。
“你给我交待昨天上哪儿野去了?”白漾凶巴巴悍妇一般的口气。
“碰见个老熟人一起聊了聊。”罗既含糊说道。
“男的女的?”
“男的。”罗既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