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色鬼。”罗既和她并排躺着使劲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虽然我很想拆封,可我不想在家以外的地方。”
“呃,地点好有局限性,那以后出差怎么办?”白漾问道。
“白小姐,你脑子里能不能不要总想这些带马赛克的问题?这样下去有碍身心健康。”罗既笑着。
“切,假道学,代表月亮鄙视你。”白漾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乐开了花的,像是一口装了沸水的锅——中心都是翻扬的水花儿。
她喜欢罗既抱着她亲吻她但更喜欢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偎在一块儿,这总让她有两个人已经走过了一半的天长地久的感觉,踏实温暖。
白漾嘟嘟囔囔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细微平稳的呼吸声,就着温暖的光罗既仔细看着眼前的这张脸,连右颊鼻翼处那颗小小的痣都看在眼里记进心里。
为了你这棵没有安全感的藤,树会想尽一切办法活着陪你天荒地老的。
白漾动了动,纤细的一条腿真像藤一般缠在了罗既身上,罗既知道她这是睡热了——可他今晚大概是别想睡了。
第42章
第二天一大早白漾被憋醒了爬起来去趟洗手间,镜子里她的头发像个被大炮轰过的鸟窝,右眼跳了几跳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
开了门出来罗既已经醒了,正看着卫生间的门。
白漾揉着眼睛爬回床上原位躺好:“我右眼跳,一会儿看看阳黄历是财还是灾。”
“瞎想,是你没睡好。”罗既说道,一晚上嘴巴动来动去净说梦话能睡得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