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序一听老爷子又要开始唠叨当年他是如何在众兵哥哥之中打成了第一,然后损招烂招齐上阵,骗着他妈跟他一起向上级打了结婚报告的恶劣事迹,他眉头一皱,“爸,我知道,您是猛将,军中no1,可我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情况不同了,ok?”
严母一听脸一拉,“你妈我当年也是一朵娇滴滴的花!儿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严老爷子拿起酒杯轻啜一口,笑而不语。
严母伸手夺下严父的酒杯,“你说,我当年是不是一朵军花?”
严序撇撇嘴,留下两个年过半百的人慢慢争,自己回了好久不住的房间,把自己锁在里面,仰面倒进床里,一脸郁结。跟他的学生争他的女学生?严序自嘲地嗤笑。可如果要争,他到底能不能争得过那个阳光一样的男孩儿?如果他争了,又会不会从此让她更加恨自己?
严序抬手,盯着腕上的崭新手表,深深地皱眉。这份她用心准备的情人节礼物,他为何这么晚才发现?男人深吸口气,真是个傻姑娘,其实不用卖掉那些衣服的,其实不用非要买名牌的,其实……真的不用的……不管她送他什么,他都会喜欢并且珍惜的……
可是现在这些话他能够说给谁听?她再也不会知道他有多么喜欢这份礼物了,她再也不会知道他多么后悔没有早一点跟秦韶飞断了一切纠缠,她再也不会给他机会让他走进她的世界了。
他,已经无权再去打扰她的幸福。她说了,她快乐,她喜欢他……
一夜无眠。
田甜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听着周围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微小的鼾声,颇为纠结地翻了个身,她……真的快乐吗?
闭上眼,拼命逼着自己入睡,反复交叠在眼前的却是他的脸,他的眼,他的唇,他的带着愤怒和绝望的注视,他的让她永远都忘不掉的清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