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停动作,火辣辣地直视着田甜的眼,声音暗哑:“放心,我不射在里面。”
田甜绝望地捶着身下的座椅,摇头哭喊:“我不是这个意思……严序你出来,你出来……”
严序瞥了田甜一眼,不再搭理她。他腰身一挺,没有任何的包裹,完整没入。
田甜早已不似当初那般,他的进入,她丝毫不觉得疼,他给她带来的只有无尽的满足和快感。但是她心疼,疼到心脏每跳动一下都像有根针在扎,尖锐,刺骨。
田甜边哭边推着他的身子要他下去:“严序你给我滚!你滚!我恨你……我恨你!”女人的声音微哑,哭腔里更染进了止不住的颤抖。
严序的身子稳稳地起伏着,舒爽地律动着,没有昔日那层薄薄的塑胶套的遮挡,严序做的更自由而舒坦。
他的火热真真切切地与她结合着,紧致的包裹,娇嫩的内里,他在她的身体里惬意进出,而她却在他的身下绝望哭喊。
对比太鲜明,不管是表象,还是心理。
田甜一直在挣扎,就算木已成舟,她也停止不住愤怒。多少次,她都想像以前一样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地咬,抑或抓上他的背深深地挠,但她现在都不可以。
因为她十之八九是个艾滋病人,跟他做`爱已经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她又怎么可以火上浇油?
田甜终于意识到,以前的一切似乎跟这场染着绝望与痛苦的性`爱一样,只要化验结果是坏的,那么一切都不可能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