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搂着她趴到自己身上,帮忙掀着衣襟,易司城不乏焦急,“医生,严不严重?”
一旁的护士瞥了一眼,“既然这么着急你女朋友,就应该好好照顾她,别等伤势加重了才想起来要关心。”
那护士安芮认得,下午就是她给她上的药。
易司城一时语塞,深谙人家说的不无道理,便垂了眸子,接受批评。
医生拿来药水,“小伙子,女人是用来疼的,知道吗?”
易司城默默点头。
药水突然渗进伤口,安芮终是没忍住,“嘶”了一声。
男人的心也跟着一紧,忙拍了拍她肩,“再坚持一下。”接着抬头,“医生……能不能…轻点……”
一旁帮忙的小护士又瞥他一眼,不必挑明,他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责备他的虚情假意。他认了。
处理好所有伤,安芮额上已疼出豆大汗珠。
眼睛里,却依旧看不出情绪。
面无表情离开他怀,轻轻下了床。
谢过医生护士,安芮刚出处置室的门,便听屋内声音不大不小传进耳。断断续续,却分外真切。
“咳,现在这些年轻人,非要玩新奇的……
偷吃禁果倒罢,就不能规矩点……
为寻刺激把女孩子弄伤了也不管不顾……
现在的男人哪……”
安芮脚步顿了一下,易司城在她身侧,也明显怔住。
半晌,安芮才咀嚼明白医生的话,偏头看易司城,男人表情也头一次不自然地微微发僵。
这更肯定了安芮的猜想。
莫非,那些医生说的是……所谓的,sadoasochis?
也就是,俗称的——□?
也就是……性,虐,待?
安芮顿时发窘,呛得一口气没顺好。弓腰,捂着胃咳到小脸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