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结了婚的那一刻开始,原本美好的一切都像是变了轨道,从唯美的通话一跃成为一部沉重而又尖锐的黑童话,阴谋,猜忌,谎言,欺骗,唯独没有改变的,大概就是她还爱着他的心。
“这以后就是我们的第二个家。”易司城温软如玉的声音,像是能融化安芮的心。
安芮从易司城手臂的桎梏中转过身来,踮脚吻了吻他菲薄的唇,“司城,我爱你。”
易司城点点头,“我知道啊。”
安芮被他这副知晓一切的样子弄懵,刚欲发问,便被易司城问回来,“所以呢,不给点表示?”
支着脑袋想了半天,安芮笑吟吟道,“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表示?”
男人想想,“不如,给客官我来个……脱衣舞,怎么样?”
安芮差点一口气拔不上来,好不容易稳了稳神色,义正言辞道,“小女子要卖就卖身,客官不想买拉倒。”
事实证明,女人永远都是感性而非理性的动物。
安芮腰软腿酸地瘫在床上,愤愤地恨着自己,他要看脱衣舞她干嘛不从,他又不是没见过自己一丝/不挂,何必嘴硬跟他抬杠,到头来吃亏的总是自己。
撑着一口气翻过身来,抬眼瞥见易司城睡的正酣,伟岸而又坚实的脊背对着自己,安芮舔了舔嘴唇,真性感。
安芮脑子不由得再次不听使唤,飘悠悠地又回想起不该想的一幕幕,啧啧啧,真香艳。
——赶在又一波狂风暴雨袭脑之前,安芮好歹悬崖勒马,醒过神来。安芮,该睡了,该睡了……
困意适时地袭过来,安芮正欲阖眼,却被一阵清脆的铃声吵回来。
易司城的手机。
安芮犹豫了一下,轻推身侧男人,“司城,电话。”
易司城翻了个身,太困,继续睡。
铃声不依不饶,响过一遍之后仍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