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如程余,他若有所思:“靠别人总比不过靠自己。有了上次失败的教训,盛世这阵子一定不会安分到哪里去。”顿了顿,他看向紧闭着的大门,意有所指:“适当的时候,往外通通气。”
“你是说……”
程余晃了晃酒杯,一口饮尽:“盛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程氏的报价。既然他想要,那我们就给。”
滕爱忖度半晌,红艳的唇随即袭上来,在程余的唇上研磨片刻后,柔声细语:“商界的事,说多了我也不懂,我只管帮你打通金新月的渠道,其余的,我懒得听,更懒得管。”
程余轻笑,谁说滕氏千金徒有其表?哪些该听,哪些不该听,哪些该搀和,哪些该装傻避过,她倒是精明至极。
不过似乎也正是这样特别的女人,才配留在他的身边,亦如方才那朵胆大到不知死活的罂粟花……
程余及时刹闸,这个时候,怎么会想起她?
☆、余02欢 识破
程欢离开city时,已是下半夜。
凌晨的温度极低,夜色也太黑,程欢瑟瑟发抖地回到家时,已经忘了寒冷带给她的疼痛。
钥匙轻转几下,摸黑进屋,却猛然瞥见睡在客厅里的那个人。
台灯微弱的光映着他的脸,苍白,憔悴,昔日俊朗而略带不羁的脸上已然泛着青色胡渣,剑眉不知何时也紧紧颦起。
好似自那之后,他的眉就再也没有舒展开过。
程欢的心揪着疼了一瞬,这根本不是程欢多年前认识的那个英气勃发的席让。
她轻脚走进屋子,拿了被子给他盖上,不料却吵醒了浅眠的人。